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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含着丝带,无法作答。
衣带渐宽终不悔,为伊消得人憔悴。广陵王手法娴熟,轻松解开他的衣袍,贴身的云锦没了腰带束拢,松作一团,被人从身上剥下。
白皙的胸膛坦露出来,在火光照映下,染上暧昧的色彩。鲁肃伏在榻上,脑子罕见转不过弯,口中的丝带也被津液浸湿。
广陵王的手比他想象得还要柔嫩,顺着他的腰线抚摸时,刺激得他想叫出声。
那双手移到了前面,顺着腹线不急不缓地下移,没入亵裤之中。
广陵王看着身下人赤裸着上身,衣物已经悉数退散在侧,稍显瘦削的身子在她的手中变得动人起来,发出一声呵笑。
“子敬果然是儒雅之风,就连这个时候,一点淫秽的声音都不发出。”
托着鲁肃的腰,她手也伸到裤中,碰到了已经挺立的性器,长而直挺,连阴茎都和他为人一样。
广陵王跪在榻上,一条腿挤在鲁肃腿间,向前一顶,就能顶到他囊袋下的位置,只一下鲁肃便浑身发颤。
“直起身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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