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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弹棋已经腻了,不如我们换个赌法?”
杨修一愣,随即了然,这广陵王果然是有备而来。
“怎么赌?本公子不管什么赌局,向来只做赢家,广陵王尽管说。”
“赌大小。”
回去的路上,蛾使一边驾车,一边迎风难过。
原来这就是傅副官的痛苦吗?今天真是体会到了。
马车上,杨修一身金色华服,围着貂裘,抱臂坐在我对面,神情得意:“广陵王,怎么输了这么多次还不长记性?”
我闭目养神,屏蔽他讨打的话。
“广陵王这是打算背信吗?”
“我们再赌一次,输了,我任你处置。赢了,我问什么你答什么,我要真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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