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商清言:“怎么会不痛了,一定是痛的吧,我的田田黑了不少,晒了好多太阳吧。”
余田听着商清言越来越神叨的话,叹了一口气,“不痛的,妈妈,我真的不痛的。”
商清言算是包机,整个机舱就余田和商清言两个人,余田的妈妈两个字才顺利叫了出口。
即使到现在,在公共场合余田都极力避免叫商清言妈妈,避免路人怪异的目光投向他们。
虽然在余田的劝说下,商清言倒还没有因为那么一点儿伤口就带余田去医院,但也在飞机上找空姐要了药水小心而轻柔的给余田涂了上去。
空姐收药水的时候也忍不住感慨一句:“这位小少爷,您哥哥对您真好啊。”
商清言白了他一眼:“什么哥哥,他是我宝宝。”
空姐愣了愣,尴尬一笑,“您,您看起来可真年轻。”
余田无奈叹气,不知道是不是该庆幸,商清言没有说他是自己妈妈的话。
下了飞机,商清言的司机早就开车等在了外面。
商清言直接拖着余田的行李,带着余田就坐到了车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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