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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……我我没生气,那弄完了我先走了…已经不早了,我要回去干活了。”俗话说得好,说的多错的也多,既然女人都这么说了那南京也不解释了。将手上粘腻的白色精液胡乱的抹在裤脚上,站起身子就想走,却又被女人拉住了手臂
“等一下!还没有消掉呢!”女人不满意南京这副老是想跑的态度,不开心的用手又点了点射过一次还在坚硬发烫的肉棍。
哪有一下子就会变成正常大小的,这这她能怎么办?再撸一次?南京挠了挠后脑勺也不知道该怎么办,一般来说这东西不去管,过一会就会自己消下去的吧?
“不用弄别的,其实只要过一段时间…啊!”南京还没有来得及把话说出口,那样小小的一只小白手,软绵绵热乎乎的就那么握住了自己发硬的肉柱,学着她刚才的样子,五根手指稍微用了点力气就开始一下一下的撸动。
可能是第一次做这种事,女人有些不熟练,要么太轻柔要么太粗暴,但还是带给了南京不小的刺激。
“您…您不能做这种事情…”南京倒吸一口气,即便身体很舒服,却还是出声想阻止女人。
“我为什么不能?你刚才不也是这么做的吗?”女人疑惑的皱了皱眉头,难道她的手法和南京刚才不一样吗?于是女人更加努力的开始挑逗这根又粗又壮的肉棍,甚至还把掌心贴在顶端的马眼上前后磨蹭。
马眼本就脆弱,稍微一弄就疼的不行。南京平常自己撸棍子的时候都不会碰那里,谁知道女人就这么大胆,白嫩的小手紧贴在顶端,刺激一下子倍数增加。
“嗯…啊啊啊啊啊哈…”好舒服,和自己满是老茧的手不一样,女人的手又软又嫩,让她根本忍不住。
南京也开始叫了,这么看来她应该就没弄错吧?女人心里很开心,同时心里把花匠和南京做了个对比,还是阿南叫的可爱一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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