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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去之后见花匠还晕在地上,南京虽然心里头还是有气,但还是把花匠给抬起来丢到了床上。
她们睡的床本来就硬,就算下面铺了好几层破布也改变不了床板就是硬的,这一丢南京也没注意,直接把花匠脸朝着床板上丢的,硬生生把花匠给丢醒来了。
等花匠晃着头费劲的从床上爬起来,一抬头就是南京魁梧的站在他面前,昏倒前的记忆一下子传进脑袋里。花匠立马被吓得双手抱头缩到一旁,生怕再次挨打。
南京就站在旁边一声不吭的回到自己床上躺下。花匠缩了好一会儿,见南京没有想在打自己的冲动,立马就从床上下来一溜烟的就跑掉了。南京听着花匠逃跑的声音丝毫不在意花匠对自己的惧怕。反正她现在也无所谓了,大不了就被辞退。
她现在唯一担心的就是女人怎么样了。会因为见不到父亲还在哭吗?还是说其实是被那群下手没轻没重的下人给拽疼了才哭的?
南京脑海里胡乱地想着,她心里始终不能理解女人的父亲,把她带回来不就是因为心疼自己的女儿吗?既然这么爱自己的女儿为什么言而无信?
还有,如果女人父亲一直不回来的话,那她岂不是还要在这里呆很久?她该怎么接下去继续面对女人?南京心里清楚自己对女人本来纯洁的情谊现在已经持续不下去了,趁现在还没有转变成别的东西,她能走是最好的。
可现在明显就是走不掉,她没办法单靠管家一个人就辞工回去,这样一声不吭地走都不用提女人会恨上自己,就连女人的父亲估计也会对她很失望。
南京躺在床上辗转反侧,心里就好像有虫在咬一样,既不舒服又不能直接穿透身体把虫子杀死。
“南京!出来!”就在南京心里面很不爽的时候,花匠带着管事还有两个体格还不错的下人来了。
管事的刚进屋子里就感觉自己闻到了一股鸭身上难闻的味道,有些嫌弃的捂了捂鼻子,但毕竟是过来处理事情的也不好表现得太明显,只能笔挺的站离屋子远了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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