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席地而坐的管家像摆弄洋娃娃似的将人偶抱在腿上,摆出羞耻的姿势。无从动弹的人偶默默的哭泣,前几天还是欢蹦乱跳的侏儒,只因一个手术就成了现在这样,心中的落差无从填补。管家抹掉人偶眼角的泪珠,说道:“你可真爱哭啊,但你哭的越是伤心,我越是喜欢,今晚留下来陪我吧,我会好好疼爱你的。”
管家将人偶抱进卧室,如摆放心怡玩具一般的小心翼翼的放在床上。脱光衣服后,管家先是把自己的肉棒强行塞进人偶的嘴里,待被吸吮坚硬后,又对着菊花一顿猛插。管家的肉棒尺寸属于正常标准,绝非挺硕巨大,但对于人偶来说却已足够可怕。人偶即侏儒,体格矮小,菊花更是同比例的狭窄许多,管家在无润滑油辅助的情况下强行插入,产生的撕裂苦楚是人偶无法承受的。但无论多疼,人偶都只能在绝望中忍耐,它已被断了筋络,再无动弹的可能。
亢奋的管家抓着侏儒的脚腕,暴风骤雨般的行走在菊花之间,撕裂的血液沾染在肉棒上,血腥味刺激着他更加疯狂。人偶疼晕,管家用力抽打其脸蛋,待其醒来后又是不留情面的深入。人偶一而再再而三的晕厥,管家便一次次的将其弄醒,直到最后射精时,人偶目光里的绝望,连同口腔里的精液一起慎入骨髓,漫过灵魂。
将惨无人样的人偶放在一旁,管家裸着身体来到蒙宝面前,擦拭着胯下的精液,说道:“我知道你不懂这些事,会慢慢教你的,前提是你要学会顺从,如果被我做成人偶送到蒙古国去,教导你的就是别人了,到时候是不是比我更加残忍,就看你自己的运气了。”
管家将水踢到蒙宝面前,今夜注定又是无法吃饭的一天,临走前管家补充道:“不想被做成人偶,就自己把内裤脱下来,后面听从安排,否则明天让我见你依然是现在这副样子,后天就让你变成人偶。”
说罢,管家用机器快速的为人偶强制射精三次后,随意丢在蒙宝面前。看着面无血色、目光暗淡,似乎连死亡都比现在幸福的人偶,笼中的蒙宝彻底惧怕了。
翌日早上,管家坐在床边享受侏儒的接尿伺候,趁着酝酿的时候问道:“蒙宝脱掉内裤了没有?”
侏儒含着管家的龟头,从嘴角发出声音,说道:“您让我留心观察,我不敢睡觉,它后半夜时就已经脱下来了,还哭了呢。”
“人偶的惨样就在眼前,它不害怕才见鬼了。”管家腹部用力,尿液自马眼喷出,淌进侏儒的嘴里。侏儒经验丰富,乖巧且熟练的应对粘稠味重的晨尿,直至释放完毕才开始轻舔龟头,干净后再伺候更衣。望着主人的背影,侏儒心下极度紧张,同样都是侏儒,人偶的悲惨就在身边,它实在害怕自己的任何一次过错都会导致成为人偶。但主人也曾给它吃过定心丸,只要伺候的妥当,永远不会斩断其筋络。每每想到这层因果,胃口里翻腾的尿液都显得比糖水更加美味了。
笼中的蒙宝已完全赤裸,健壮的身板在黝黑肌肤的衬托下显得结实坚硬,混元挺翘的屁股下面悬吊着漂亮的蛋囊以及优质的肉棒,深得管家的满意,儿子麒麟即将十八岁,只要将蒙宝调教妥当,就可以当做成年礼的礼物了。
无论饥饿还是人偶的恐吓,管家从未打算实质上的伤害到蒙宝,眼下对方已经妥协,便开始真正的调教。在其凶狠的呵斥下,始终企图夹紧双腿的萌宝不得不分开双腿,将肥美的肉棒暴露而出。三天的时间,即便不像铁汉那般注射了足够多的药物,蒙宝也已经达到初步解封的状态,随着管家的把玩,肉棒带来的快感第一次涌入蒙宝的心头,那是一种无法形容的感觉,虽然很羞耻,但只要隐忍下来就会产生令人痴醉的渴求感。
黑熊似的蒙宝在管家的抚摸下茁壮增长,管家得意的说道:“这不是很好吗,早点驯服就不会吃苦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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