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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人是与我一起从家乡过来的同伴。”铁汉慌张的问道:“被送去马厩会怎么样?”
侏儒压低声音,说道:“马厩里饲养着十多匹马,一针下去就会发情,被送到里面的人宠没有几个能健健康康回来的。我刚才听押解人宠的饲养员说,马厩里有一匹发情的健壮种马,已经憋了好几天,正是狂躁的时候,你的那位同伴恐怕回不来了。”
铁汉意识到主人话中的意思,没想到还有这般折磨人宠的手段,当即吓得不敢吱声。亦或是恐惧到了极致,亦或是膀胱再难坚持,马眼里总算有尿液喷出,色泽深黄,味道极重,穿过铁笼落在尿盆里。
侏儒端着尿盆,说道:“但只要不犯错,以你的外表,肯定会被主人疼爱的。”
撒尿完毕,侏儒用浇水的方式清洗铁笼内部的肉棒,再伺候其重新穿好蒙古长袍。简单吃些东西,又被喂食了一些药物后,尚未从震惊中摆脱的铁汉倍感疲惫,不知不觉间便睡着了。翌日早上,铁汉刚刚醒来,便看到不可思议的一幕,向来绵软无力的大黑鸡竟然不受控制的坚硬了起来,由于外面套着铁笼,狭小的空间令其倍感不适。此为晨勃,铁汉之前从未体验过,紧张的不断呼喊侏儒。
侏儒连忙跑过来,对着铁汉的双腿之间说道:“这么大的铁笼都被你挤满了,可真是厉害啊!”
“我这是怎么了?”铁汉愚钝的问道。
“别紧张,这都是正常现象。”侏儒说道:“你才被解除性欲封锁,很多事情都还不懂。这叫晨勃,只要身体健康,每个早上都会这样的,包括主人也是如此。”
“你也是吗?”铁汉问道。
侏儒尴尬的说道:“我当然也会,但尺寸比不得你,即使最硬的时候也比你最软的时候还要小很多。”
“那你是怎么处理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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