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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要…不要啊…”悬吊着人宠大声哀嚎道。
乔四爷很喜欢聆听人宠被惩罚时的叫喊声,但他更在意另一件事,便问道:“好孩子,你们刚才说话时用的是蒙古语吧?”
“是的,主人。”
“你不应该说些令我听不懂的话。”乔四爷说道。
“铁汉听它说家乡话,才跟着说的。”铁汉说道:“对不起,请您原谅。”
“以后再也不能说家乡话了。”乔四爷说道。
“是,主人。”
“你们刚才说了些什么,如实告诉我。”
铁汉将二人的对话翻译给主人听,主人未在语言的问题上纠缠,听罢便让它继续转动马眼外面的玉质小球。同伴的龟头越发红肿,颤抖的大腿上布满绵密的汗珠。铁汉舍不得同伴吃苦,心痛得连自己的心窝都跟着蜷缩起来。主人喊停时,铁汉立刻收手,同伴几近虚脱,无力的低垂着脑袋,再不是盛气临人的模样。
“把它拔出来。”乔四爷说道。
铁汉拔出玉质小球,连带着拔出一根弯曲成各种角度的长线,正是这根意义不明的线在尿道中的刺激,令同伴痛苦成眼下这种抽筋扒皮一般的惨淡姿态。随着长线彻底离开尿道,人宠最后猛地颤抖了一下,紧绷的身体彻底瘫软无力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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