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乔四爷并未回答,而是松开侏儒的白色肉棒,转而将铁汉的顶级大黑鸡摸在手中。对比之下,侏儒的小东西与铁汉的胯下尤物根本不是一个量级的东西。爱抚过后,温润微凉的大黑鸡如傲龙腾飞、似矫健种马的凶猛肉鞭。乔四爷摸得舒服,又贪恋的闻了闻马眼里散发的迷人尿骚味,不紧不慢的说道:“侏儒体格矮小,你若真是不管不顾,凭借这根二十多厘米的黑马鞭,非得捅死它们不可,是用来训练克制力的最佳工具。至于为什么打麻痹剂,当然是不想让它胡乱挣扎了,如果伤到你,才是得不偿失。”
“可是…“铁汉说道:“铁汉害怕捅死它们。”
乔四爷淡淡一笑,说道:“无所谓,死就死呗,爸爸不怪你。”
袖珍矮小的侏儒面对身高超越两米,体重接近三百斤的猛汉,就像猴子见到黑熊,任何一个不注意就能要了对方的性命。容不得铁汉迟疑,调教已经开始。在爸爸的注视下,铁汉的一双大手轻而易举的分开侏儒的屁股,然而菊花实在狭小,又要如何承受饱满的龟头和粗壮的肉棒?铁汉自知没有退路,只能强忍着不安,几经尝试愣是一点点的捅了进去。注射了麻痹剂又佩戴头套的侏儒无法为铁汉提供任何情绪输出,但从其混乱的呼吸和抽搐的肚子,以及麻痹剂控制不了的抖动,都能看出侏儒的疼痛与折磨。
“既然捅进去了,就抓紧开始吧。”乔四爷命令道。
铁汉小心翼翼摇晃身板,极度缓慢的探索侏儒的身体。但尺寸相差实在悬殊,任何一点细微的动作都能产生撕心裂肺的撕裂感。当铁汉将大半根肉棒捅进去时,似乎能在无声中听见侏儒绝望的惨叫。而当一整根肉棒在乔四爷的命令下全部插进侏儒矮小的身体时,死亡的倒计时也已正式启动。凄惨的是,肉体的煎熬只是单方面的存在于侏儒的身上,当一整根菊花被狭窄的菊花彻底包裹时,铁汉开始止不住的激动起来,远比爸爸的老菊更为迷人、更具包裹感的舒适感经由肉棒传遍身体,铁汉抑制不住的想要高频抽插。
乔四爷摸着铁汉挺翘的屁股,说道:“赶紧开始吧,可不要把自己憋坏了,我会心疼的。”
“是,爸爸。”
铁汉努力的沉住气,企图温和一些,但它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,又被爸爸整日玩的吃馋,稍有摩擦便如发情的牲口,大脑瞬间空白,再难忍耐。铁汉逐渐失控,一切理智都已不复存在,一次次的抽插完全不顾侏儒的死活,更何况侏儒在麻痹剂的作用下和没有感情的工具毫无区别。侏儒越是安静,铁汉越习惯性的不把它当人看,继而更加肆无忌惮的穿梭在尺寸差距极大的身体中。
但这并不是乔四爷希望的结果,他并非想让爱宠享受,而是要调教。就在铁汉越发癫狂的时候,乔四爷摘下侏儒的头套,铁汉只看一眼,心下瞬间生凉,再亢奋也还是降低了节奏。这个侏儒正是之前伺候过自己的那一个,还答应为它打听蒙宝的消息,却因分别而再没有见过面。不曾想几天时间一晃而过,彼此竟在如此场面下冲锋。
乔四爷轻拍铁汉的屁股,说道:“接着插,不要停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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