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乔四爷低沉道:“我让你忘记同伴的,不是吗?”
铁汉恳切的说道:“爸爸,求求您让铁汉见它一面吧,就一面。”
铁汉擅自停止吹箫的行为引来乔四爷的不满,主动提出见蒙宝的要求更是不该。乔四爷命令铁汉滚到地上去,而后用蒙面侏儒替代吹箫。铁汉自知惹怒了爸爸,吓得躲到角落里,一整晚都没有发出半点声音。
第二天,一夜难眠的铁汉早早醒来,观察着爸爸的一举一动。乔四爷没有跟它说话,只在洗漱完毕后才把铁链拴在它的项圈上,带着一起离开。赤裸的铁汉乖巧的跟在爸爸身后,关于赤裸的羞涩已经完全不重要,如何平息爸爸的怒气才是重中之重。向来严苛的乔四爷当真是喜欢铁汉,忽而停下来说道:“你别害怕,爸爸昨晚虽然生气,但现在已经好了一些,不会责怪你。”
铁汉颤巍巍的跪在地上,磕头道:“对不起,爸爸,铁汉做错了,铁汉以后再也不胡乱说话了。”
乔四爷晃动着铁链,说道:“爸爸虽然不怪你,但你还是要跟我去个地方。”
明媚的阳光斜着照射进走廊,请洒在铁汉性感的肌肤上。铁汉抹去眼泪,跟在爸爸身后继续前行。路上遇见很多人,他们恭敬的与乔四爷打招呼,并无一例外的欣赏铁汉的性感身体。铁汉仍旧感受不到羞涩,如果能够得到爸爸的饶恕,就是让它赤裸着站在这些人当中都无所谓。
一路来到马厩,远远的就能闻到牲口的味道。在一处特别的房间,那天被悬吊在浴池里的蒙古人宠被绑在一个特制的台子上,一匹健硕的种马正在饲养员的辅助下,将一部分马鞭插在人宠的菊花里。人宠已被折磨了好几天,身心俱疲,肌肉都减少了许多。铁汉胆怯得看着,果然如伺候过自己的那个侏儒所说,被送来马厩的人宠肯定没有办法健健康康的出去了。
“爸爸,铁汉错了,您饶了铁汉吧。”铁汉以为自己也要被惩罚,吓得站也站不住,跪在地上浑身打颤。
乔四爷勒令铁汉起身,直视种马与人宠的交合。蒙古人宠双眼无神,歪着脑袋看向铁汉,之前的不可被驯服的态度早已不知抛到哪里去了。发情的种马显然习惯了享受人宠的菊花,更是不懂得怜惜,一阵畜牲才有的原始的穿梭,直接将人宠的肚子顶的高高的。人宠哀嚎着晕厥过去,种马却仍旧亢奋,继续驰骋在人类的身体内部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