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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辛夷自然对她是很好的,尽管沈月不是缺钱才和她在一起,但还是托她的福,全款买了房,五十多平的公寓,足够她一人住,还剩笔不小的存款养老,工作够轻松,不用996累个半Si后大半工资还进了房东口袋。即便沈月这张嘴实在说不出什么哄人开心的话,亦不会主动提什么要求,但在床上够卖力,林辛夷的礼物及金钱,向来都不吝啬,哪怕是撂下话要去结婚就把她踹了的那天,也打了不菲的分手费来,是个顶好的金主,大约是吧,左右沈月没被别人包养过,实在无法做b较。
她叹口气,不知有没有什么被包养人员互助协会这类的,能给点建议呢。
发散的思绪逐渐在脑中混成一团,梦境也越发跳脱,在大量无意义的景物中穿梭前行,窗外工地的施工声也更加明晰,她掉进了现实与梦境的夹缝中,睡不着醒不来,她又不可抑制地想到那nV人,nV人的身T,那火一般的nV人,身T柔软得紧,r0u在怀中,柔软而温暖,如坠云端。于是她便梦见云,在从断裂的桥上猛然坠下时托住她,蓝sE的一团,随即她陷入云里,陷入更深的梦里。
过了差不多一个月,在沈月觉得对方早忘了时,手机振动起来,时间地点,让她准时下班等司机接,不容拒绝的架势。
到餐厅时她尝试用手机搜索了“怎样礼貌地拒绝前任”,但林辛夷走进来,微热指尖擦过她的耳垂,笑着坐到对面时,周围的一切就模糊了,她记不清她们的晚餐,或许没吃。
反正nV人的身T很美味,她吃了个爽。
林辛夷闹钟响时两人都醒了,她早便和nV儿约好送她上幼儿园,等人离开后沈月才起床洗澡,对着镜子里后背上的红痕自暴自弃了一会,认命地穿上衣服。昨晚她们回了林辛夷的别墅,基于对方的某种习惯,两人去酒店的次数非常少,通常是林辛夷不常住的一套房产,但她没料到她们会直接来了林辛夷家。她穿戴好就大大咧咧下到一楼,吃着剩下的三明治四处晃悠,客厅里只摆了一张照片,林辛夷把nV儿抱在怀里,笑脸罩在宽大帽檐Y影下,长裙在海风中摇摆。此外看不到什么有用的信息。
她洗完餐具就直接去上班,一路上脑子里满是那长裙下的R0UT,b几年前更丰满的R0UT,时间留下的痕迹只是令她犹如绽放到极致的花,妖娆浓烈,盛开地肆无忌惮;像完全熟透的果实,轻易能碾出丰盈甘美的汁水。
昨晚被吻过的地方好似在发热,发烫。她觉得自己又饿了。
可下顿美餐,过了好一段时间才吃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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