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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开始动手脱衣服。
戚巳挣扎了两下,见拧不过戚景行,又怕真让他崩开伤口,便自暴自弃的自己脱了衣服,露出遍体鳞伤。
戚景行呼吸一滞,他想过戚巳会受些苦头,却没想到阿公下手会这么狠。
“有……药吗?”
戚巳从上衣中掏出一瓶药给他。
“怎么不自己上药?”
“不用上药也能好的。”
“不……疼吗?”
药粉洒在一道绽裂发白的伤口上,肌肉无意识地颤了颤。
显然是疼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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